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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泗淇与李贞的长征岁月

来源:今日宁乡 编辑:卿雪 2021-07-20 10:07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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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泗淇(左)与李贞。

甘泗淇与李贞夫妇合影。

□蔡水林

历史与人物总有一些出乎意料的邂逅,人生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遭遇巧合。1934年8月,已是红六军团十八师政治委员的楚沩之子甘泗淇,率部从湘赣根据地出发,开始二万五千里长征。10月,调任第二军团政治部主任。此时,从红六军团组织部长调任省军区组织部长的浏阳辣妹李贞,在湘鄂川黔临时省委书记兼军区政治委员任弼时的领导下发动群众,组建武装,开展游击战争。

11月的一天,风尘仆仆的李贞刚从农村回到家中,任弼时的爱人陈琮英就找到她,说:“我给你介绍个人怎么样?”“谁?”李贞好奇地问。“甘主任,你熟悉的!”陈琮英微笑着说。“他?甘泗淇?”李贞感到有些意外。对甘泗淇,李贞不但认识,还很熟悉。她非常敬仰这位有知识有才华的战将,但要和他谈婚论嫁,自己却从来都没想过。“恐怕不行吧。”李贞心有顾虑,“人家是到苏联留过学的,我却是个童养媳出身的人,没文化,不般配。”“那有什么,你说他文化高,你文化低,正好可以帮助你学嘛!”陈琮英说得很认真。见李贞还是摇头反对,陈琮英进而又说:“甘主任对你印象很好,说你泼辣能干,作风扎实,是个了不起的女同志……”听到甘泗淇对自己有如此评价,李贞感到非常欣慰,她的心不由得向甘泗淇靠近了。

1935年元旦,由任弼时主婚,甘泗淇和李贞举行了简朴而又热烈的结婚仪式。11月,红二、红六军团从桑植出发开始长征。1936年7月,他们在甘孜合编为红二方面军,与红四方面军共同北上。此时,甘泗淇任红二方面军政治部主任,李贞任政治部组织部副部长,并已怀有数月的身孕。

长征途中,两个人常常遇到有的小战士患病,他们总是不惜把自己很少的粮食拿出来救急,而他们则靠吃野菜和草根充饥。在最艰难困苦的过草地征途,甘泗淇对李贞油然升起一股敬意,同时也不免有些担心尚在她腹中的孩子。他多么希望妻子能多补充些营养,多休息一会儿。在进入茫茫草地时,怀孕7个月的李贞早产了。因为没有充饥之粮,李贞又缺乏奶水,孩子饿得啼哭不止。还没走出草地,这个可怜的小生命便夭折了。孩子的夭折,产后的虚弱,伤寒病的侵袭,使李贞大病了一场,最终失去了生育能力。甘泗淇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,只要有机会就想方设法来照顾她。李贞不宜骑马,甘泗淇就背着、扶着她走。战友们见这样下去不行,临时做了副担架硬要抬李贞。甘泗淇很受感动,坚持自己抬担架的一头,以尽可能减少其他战友的负担。看着丈夫抬着担架小心翼翼、步履维艰的样子,李贞的视线模糊了。她对甘泗淇说:“泗淇,你那么喜欢孩子,可我对不起你。”甘泗淇知道现在是李贞最为脆弱的时候,她只有多保存一点体力,才会多一分安全走出草地的可能。他连忙制止住妻子:“小贞,你不要难过。我们还年轻,以后会有孩子的。”就这样,夫妻二人患难与共,终于顺利到达甘肃会宁,结束了长征。长征胜利后,贺龙称赞甘泗淇、李贞夫妇,说他们是“两个模范干部,一对革命夫妻”。这对楚沩革命好夫妻晚年虽然有20多个孩子,但都是收养烈士的遗孤。

甘泗淇(1903-1964),原姓姜,名凤威,别名炳坤。湖南宁乡黄材镇塅溪村楠竹山人。民国7年(1918)就读于云山学校,成绩优异,在一篇《天下兴亡匹夫有责》的论文中,班主任谢觉哉给予“巉思破石,炼句成金”评语。毕业后考入长郡中学,参加毛泽东等组织的驱逐军阀张敬尧的斗争。民国13年,入湖南法政专门学校(后并人湖南大学)。次年,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,民国15年由姜梦周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。是年,被推举为驻省宁乡同乡会(即沩社)代表,向省政府请愿,促使当局判处宁乡县大沩镇团防分局局长、大恶霸杨致泽死刑。民国16年春,赴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。民国19年回国,在上海党中央秘书处担任笔译。1931年5月,派往苏区,先后任湘赣省委宣传部长、中国工农红军独立第一师党委书记。其时,国民党反动派发动第三次“围剿”,他同独立第一师其他领导者一起,率部与红三军团特务营、河西教导队配合,歼敌公秉藩师一个团,俘敌近千。随后,转战赣南,屡战皆捷。1932年,任湘赣军区政治委员,兼省委宣传部长。河西教导队改建为红军第七分校,他亲自给学员讲课,为部队培养和输送干部。翌年,任苏维埃政府财政部长兼国民经济部长、红六军团政治部主任。王明“左”倾路线期间,湘赣省委被指责为“右倾机会主义”,甘泗淇被指责为“右倾机会主义者”,诬其“对肃清AB团采取自由主义态度”,撤销军职。直到党中央派任弼时去湘赣工作,甘才重返部队。I934年,任红军第十八师政治委员,参加长征。次年,代理红六军团政委。二、六军团会合后,任红二军团、红二方面军政治部主任。二、六军团长征到甘孜时,他对张国焘的分裂行径,进行了坚决的斗争。他把长征当作教育党员、考验干部的课堂,注重发挥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,尤其注意发展党的组织,坚持边行军边吸收党员,使二军团的共产党员人数,始终保持在部队指战员总数的百分之三十左右。

抗日战争时期,任八路军一二〇师、晋绥军区、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政治部主任等职。针对部队因发展迅速而缺少干部的情况,确定师办教导团,旅、团办教导营,一批工农青年和学生很快得到成长,走上领导岗位。1947年,任晋绥野战军政治部主任时,发现第一纵队三五八旅创造的“诉苦三查”政治整军经验,迅速推广到各所属纵队,提高部队政治素质和战斗力。次年春,在宜川西南瓦子街战役中,—举歼灭胡宗南部近3万人,毛泽东发表《评西北大捷兼论解放军的新式整军》的讲话(载《毛泽东选集》第四卷),号召全军推广晋绥野战军政治整军经验。1949年,任第一野战军政治部主任,转战华北、西北各地。

抗美援朝战争中,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,他提出政治工作必须同军事业务相结合,政治工作必须从群众中来、到群众中去等几个根本性问题,对全军做好政治工作具有指导作用。

从朝鲜回国后,任解放军总政治部副主任,当选为中共第八届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、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,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,荣获一级八一勋章、一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。1959年1月,夫妇回宁乡,24日考察宁乡黄材水库。1964年2月,甘泗淇病逝于北京。风雨同舟三十年伴侣的离去,李贞悲痛万分。

李贞(1908-1990),湖南浏阳市永和镇小板桥村人。192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任妇女联合会委员长。后随王首道、张启龙率农民起义军攻打张家坊。抗日战争初期,创办八路军妇女学校,任校长。曾担任八路军一二O师直属政治处主任,陕甘宁晋绥联防军政治处组织科长。1950年10月,参加抗美援朝战争,任志愿军政治部秘书长。1953年回国,任中央军委防空军政治部干部部长。1955年授予少将军衔。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遭受迫害,1975年平反。曾任中共七大候补代表,中共十三大特邀代表。1990年3月,在北京逝世,享年82岁。

甘泗淇和李贞系开国将星中惟一的将军夫妇,被称为“神州夫妻两将星”。

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。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走过的百年历程,是光荣辉煌的一百年,也是艰苦卓绝的一百年;是奠基立业的一百年,也是开辟未来的一百年。红军长征是中华民族史和世界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迹。在长征路上的这对楚沩好夫妻甘泗淇和李贞,在转战岁月里,万水千山中,爱的艰难,爱的含蓄,爱的不朽。这种不寻常的故事,为革命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我们试图通过在长征中相知相爱的一对对革命伴侣不平凡的经历,来感受他们的革命爱情所拥有的共同底色——长征。这值得我们大写。让我们学好党史,感党恩、听党话、跟党走,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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